第七章 「殺神」與「光明鏟」

貝塔的出現,全場的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個一直戴著花臉譜的人。

克里夫跟在貝塔後面,他把黑人史密斯和白人傑克遜叫回到他身邊,然後找了個地方坐著,接下來似乎不關他的事了。

貝塔走到前面來,看著貝海龍,走到他面前說:「哥哥,別來無恙吧?」

「你混蛋。」貝海龍想出手打貝塔,但他是一個傷員,貝塔一側身就躲過去。

貝塔大笑著說:「哥哥,你不要再惹我了,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,本來還想殺掉你,你不要不識好歹。」

貝海龍說:「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?!」

貝塔笑道:「我做什麼與你無關,但你膽敢阻止我,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。還有,你已經被逐出『魂魘地宗』,感謝你一直盡心儘力地守護大戈壁,你知道,你不配進到這裡來。」

「你居然傷害那些無辜的紫河鬼,你說你對得起『魂魘地宗』嗎?」貝海龍質問。

「呵呵,哥哥,你難道還不知道『魂魘地宗』是我掌握的嗎?你裝什麼傻?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本來還想利用復活的紫河鬼殺掉你們這些絆腳石,想不到,你們還是活著來找我。我想,那些復活的紫河鬼一定是被你們殺死了吧?」貝塔說得滿不在乎。

「那是怎麼回事?你到底對紫河鬼做了什麼?」貝海龍問。

「沒有什麼!只是認識了一位西洋的教授,他知道怎麼把紫河鬼復活,我就讓他試一試。結果,真的可以,紫河鬼都復活了,不,是復活了小小的一部分。當年戰亂死的人太多,紫河鬼也太多了,我們只可以復活一部分而已,不過,看看效果,足夠了。」

「你怎麼做到的?」貝海龍狠狠地瞪著貝塔,恨不得把貝塔給生吞了。

「哥哥,你還不知道吧?這些紫河鬼雖然被凈化,但是它們的體內一旦注入了鮮血,它們就抵擋不住誘惑,它們就會變回去。我結識的這位西洋教授他帶來了不少的注射器,真管用,我們用這些注射器把鮮血輸入紫河鬼的體內,結果它們復活了。」

「血?哪裡來的那麼多鮮血?」貝海龍一步一步地問。

「隨便殺個人咯,趁熱呢,哈哈,那些血可是新鮮得很。味道也不錯,哥哥你要不要也來試一試?不過,快了,你帶來的這幾個人等一下我就會抽光他們的鮮血,然後注射到那些紫河鬼體內,紫河鬼復活,我真是開心吶。」貝塔很輕鬆地說。

一壺春和鮑貝兒聽到貝塔這麼說,心裡都有些懼怕。

貝海龍罵道:「貝塔,你已經瘋了嗎?」

「是,我是瘋了,我是為了『魂魘地宗』的復興,我才不會像你們一樣窩囊。紫河鬼是多好的武器,當年你們卻把它們給封藏,呵呵,真是高明,結果我們輸給了『魂魘天宗』,我現在就是要把紫河鬼救出來,恢複它們原來的面貌,讓它們給我們效力。」

「貝塔,紫河鬼是選擇了它們最想要的,你現在太不人道了。」貝海龍說。

「哥哥,你懂什麼?這個世界就這樣,適者生存,強者好生存,你難道不明白嗎?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我們的偉大復興,我不要學爹!娘說得對,爹是個懦夫,是個貪生怕死的人,他死得早還好,不然,我真是為他感到羞愧。」

「你和娘都不懂爹,你們不能理解他,你們這樣的惡魔又怎會理解爹呢?」

「你最理解,哼,你也一樣,也是一個沒有用的東西。」

「兄弟倆,至於嗎?」這邊的一壺春小聲地說。

秦漢風說:「看來,他們立場不一樣,隔閡很深,這個火藥味是越來越濃。」

一壺春說:「真想不到,貝海龍會有那麼複雜的一個家庭。」

鮑貝兒說:「我現在想的是,紫河鬼復活,貝塔他要幹什麼?」

一壺春說:「不知道。」

「他的目的是要振興『魂魘地宗』,我想,他會首先幹掉『魂魘天宗』的人以雪前恥,接著他會向世人炫耀他們『魂魘地宗』。」秦漢風緩緩道來,鮑貝兒就問:「大戈壁古墓這裡面藏了什麼?」

秦漢風說:「不知道。」他說完看了一眼貝海龍。

「我也不知道,我來只想著找到古酒『十八壇』。」一壺春嘟著嘴巴說。

「貝塔,你不要再犯錯,好嗎?你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罪當誅死,人可容你,天不容你。你醒醒吧!我知道,你殺死了我的好兄弟杜天柱,你想嫁禍秦漢風他們,是嗎?」貝海龍痛斥不已,他本心還是想喚回弟弟的良知,不過,要把一個大魔頭的心挽回來,真是比登天還難。

貝塔好像一個走火入魔的怪物,貝海龍的問話讓他大笑,說:「都是我乾的,怎麼樣?怪就怪你們多管閑事!秦漢風,你想侵犯大戈壁古墓,大戈壁古墓是我們『魂魘地宗』的東西,哪裡容得你亂碰?還有一壺春,呵呵,告訴你也好,『十八壇』已經在我們的肚子裡面,你不用奢望了,哈哈,那『十八壇』歷史悠久,雪藏多時,真是美酒呢。」

「哎呀,那可真是可惜了。」這邊的一壺春是心疼死了。

「如此說來,我來到哈密的時候屢屢遇到殺手是你乾的,還假裝東洋人,真是好計謀,想讓我懷疑東洋人也來了,多一份顧慮嗎?幸好我識破,不然,還真以為又多了一夥東洋人。」秦漢風走到貝海龍的身邊,問貝塔。貝塔呵呵一笑,說:「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。」

秦漢風說:「小黑也是你傷害的嗎?」

貝塔說:「不錯。」

秦漢風說:「他在哪裡?你們要把他怎麼樣?他得罪過你嗎?」

貝塔愣了一下,說:「不是被他逃了嗎?」

秦漢風馬上看向鮑貝兒,鮑貝兒說:「小黑是被抓走了,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。」

秦漢風回過頭來問貝塔:「是你們,對不對?」

「秦漢風,你算什麼東西?你問的東西也太多了吧?再說,我憑什麼回答?你們準備做紫河鬼的食物吧,少來唧唧歪歪。」貝塔相當地倨傲,橫豎不把秦漢風一干人放在眼裡。

「你這個傢伙,你以為你能拿我們怎麼樣?」秦漢風心裡特別惱火。

「那我就好好招呼你們吧,哈哈,哈哈。」貝塔狂笑起來,聲音都要把這個古墓震開,他突然後躍出去,跳到一個高台上,那個高台離地面有好幾丈。

克里夫還在上面閑坐,貝塔到了那裡就高呼:「出來吧,讓我看看我的寶貝們怎麼收拾他們。」他話一完,轟隆轟隆,好幾個黑影子飛了出來。

一壺春和鮑貝兒馬上靠到秦漢風和貝海龍身邊,鮑貝兒說:「會是什麼鬼東西?」

貝海龍這時候無比地衝動,他怒瞪著貝塔,目眥盡裂,他喝道:「貝塔,今晚我貝海龍就殺了你以祭父親在天之靈,你受死吧。」他很快地往貝塔跑去,他太衝動,也太快,秦漢風他們都沒有來得及拉住他。

貝海龍這時候手裡多了一把刀子,刀子亮晃晃,看著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貝塔,這一對形如水火的兄弟,看來是要火拚了。

貝海龍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,為了「魂魘地宗」,為了杜天柱,為了紫河鬼,他不能再讓自己的這個弟弟為非作歹,不然,他心裡不安。他要殺掉貝塔,但是,貝塔對他不屑一顧,高高地對貝海龍,說:「哥哥,真的是要做了斷的時候了嗎?」

貝海龍罵著:「在外面的時候你就對我下殺手,你還假惺惺什麼?」

貝塔哈哈大笑,說:「那你先把命保住吧。」

「什麼?」貝海龍沒有來到貝塔的面前,眼前已經有東西擋住了他的去路,是幾隻復活了的紫河鬼。

這些紫河鬼復活之後就是以血肉為食,看到生物就瘋狂地上前捕食,它們圍住了貝海龍殺貝塔的路子。貝海龍火氣上來,對著這些醜陋而血腥的紫河鬼罵道:「攔我者死,攔我者死。」他的刀子晃了一下就砍向一隻紫河鬼,他在外面受了重傷,差點就死掉,這時候,耍刀子,已然比不上之前,不僅動作沒有那麼快,力道也顯得不足。他的刀子一出,就是砍到了紫河鬼,也不足以要了紫河鬼的性命,反而是激怒了這些醜陋的傢伙,它們一群聯著撲上來,爪子飛舞。

它們都是一些沒有理性的東西,見血即狂,貝海龍很快就被它們給掩蓋,只看到紫河鬼鋒利而細長的爪子在揮動。

這邊的秦漢風跑了過去,但是,他一走動就給幾隻同樣的紫河鬼纏上,眼看是救不了貝海龍,他叫道:「你們兩個別愣著。」

一壺春和鮑貝兒才如夢初醒,一個來幫秦漢風,一個向貝海龍跑去。

鮑貝兒跑向貝海龍,但是,她來到的時候,只聽貝海龍痛叫一聲,一隻帶著鮮血的手臂從紫河鬼裡面飛了出來,飛到半空的時候,幾隻紫河鬼就跳起來爭著把那根手臂吃掉,鮑貝兒驚叫一聲就往回跑,秦漢風大叫:「你快救人哪。」

「我怕。」鮑貝兒這時候是嚇住膽子了。

貝海龍已經給幾隻紫河鬼湮沒,剛剛還看到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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