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題告一段落後,大家進入了閑談。
「那個,最近走紅的香西賢可是剛剛出道呀!」
當地公寓行業協會的竹內町內會長說道。
「香西賢,是不是那個名角歌手香西賢?」副會長問道。
「是啊。就是那個正紅的香西賢呀!演技不錯,歌也唱得好聽,人長得還挺漂亮的哪!現在在演藝界可是1號哇!」
「那個香西賢怎麼啦?」公寓的管理員問道。
「他就住在這家公寓里。」町內會長說道。
「就是我管理的這家公寓?真的嗎?」管理員吃驚地問道。
「那還有錯!三年前的這個時候吧,我在做野鳥觀察工作時就在這家公寓的一個窗戶里見過他。」
「我的公寓里肯定沒有住著香西賢!你說在這家公寓的一個窗戶里見過他,你是不是喜歡觀察人家姑娘的房間啊?」管理員又反駁道。
聽他這麼一說,其他人就興奮起來了。
「根本不是,我確實見過香西賢,因為他的臉很有特點,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。」町內會長說道。
「香西賢住在這家公寓的哪個房間?」管理員馬上趁勢問道。
「應該是4樓的房間。」
「如果是在4樓,應該住著一個年輕的公司女員工。你是不是把這個姑娘看成香西賢了?」
「不是,這家公寓的窗戶都安著鐵柵欄,我是偶爾看到香西賢的。」
「那麼就是他來到那個姑娘的房間了?」副會長問了一句。
「是啊。三年前,也就是香西賢還不太成名的時候,他去姑娘的房間還不算什麼。」町內會長說道。
「那麼你是不是在監視別人的房間時發現這個男人進到她的房間了?」
「有姑娘找他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,而且那時香西賢出入姑娘的房間也不是新聞嘛。」
「肯定是香西賢嗎?」管理員的表情還是半信半疑的樣子。
「現在那個姑娘還住在那裡嗎?」
「你再觀察一下不就知道了嗎?」
「我是說我在觀察野鳥嘛,我可沒有去窺視人家姑娘的房間啊。」
「會長還有什麼證據嗎?」副會長開玩笑地問道。
「那麼,你後來又見到過香西賢嗎?」管理員問道。
「三年前我見過一次,後來我還特別注意了,但是再沒有見過。」
「那你看到的還是人家姑娘嘛!」管理員說完,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記得剛坐車的時候就產生了一點尿意感,但是在到家之前好像還是可以忍耐的。可坐車的時間長了就覺得憋不住了,於是他就把兩條腿左右交叉著,似乎這樣可以減輕痛苦。他就這樣拚命地忍著,忍不住的時候汗水就從頭上流了下來。
「你怎麼了?」
手握著方向盤的她看出了他的異常,便問道。
「不好辦了,我想去衛生間。」
「什麼!」
女的驚詫地問道。
「這一帶有沒有公共衛生間啊?」
「等一下,我們找一找。」
於是女的一邊開車一邊找了起來,但是在這個大城市的街面上幾乎看不到衛生間。
「快點呀!」
「我也沒有辦法,周圍沒有公園呀!」女的為難地說道。
「哪兒都行呀,要不就在空地上吧。」
「這兒也沒有空地啊!」
在這個地價每平方米1億日元的地方,高樓林立,周圍的商店也都關門了。
「去那個岔道吧。」
男的痛苦地求道,「我一分鐘也忍不住了,要不我就得尿在車裡了。」
女的也慌了,她連忙把車從主路向岔道開去,但是岔道上還是有不少住戶。
「求求你,快點吧!」
男的正說著,汽車來到了一處被圍牆圍著的一塊空地前。
「就停在這裡吧!」
車停下來的同時,男的一個箭步衝到了車門外。他迅速鑽進了空地里。空地里雜草叢生。男的立刻放起了「水」。
他下半身的緊張馬上舒緩了,並且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剛才地獄般的痛苦一下子解除了。
他定了定神後,環視了一下空地的四周。這是大約7000平方米的空地,周圍就是高層的建築。這裡簡直就是一塊奇蹟般的雜草叢生的空地,周圍只是被隔板隔開了。要不是這塊空地,也許他就真的為難了。
當他準備回到女人正在等他的車旁時,他被隱藏的一條繩子絆了一下,於是他一下子就摔倒了。他掙扎著要爬起來,不料一不小心又滾進了旁邊挖好的一個洞穴里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倒在了洞穴里鬆軟的土堆上。他看到的只是頭頂上的天空,在都市燈光的照耀下,天上的星星都顯得不那麼亮了。
這時,他才意識到自己掉進了這塊空地上挖的洞穴里,幸運的是他的身體沒有受傷。他把手沿上方伸去,但是夠不著坑邊。他儘力向著斜坡爬上去,但是怎麼也爬不上去。
這個男的十分驚慌,他知道單憑自己的力量是爬不上去了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,弄不好自己就得死在這個洞穴里了。
「喂,快來救救我!」
他拚命地向等在空地外面的女人喊道。不一會兒他就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:
「你在哪兒?發生什麼事了?」
大概她看這個男的半天不回來,也已經著急了吧。
「我在這裡,我在這裡!當心,這裡有坑!」
這個男的大聲說。萬一她也掉進來,兩個人可就得「殉情」了。這個女的聽到男的聲音是從地下發出來的,也害怕了。「車的後備箱里有繩子,你把它固定在石樁上後再扔下來!」男的在洞底吩咐道。
不一會兒繩子就扔了下來。這個男的順著繩子終於爬了上來,他的全身都沾滿了泥土。因為是在黑夜裡,所以也就看不太清楚他的狼狽相了。
「哎呀,真糟糕!」
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這個男的狼狽樣子,女的笑了。
「別笑了!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這裡挖的!」
這個男的恨恨地說道。剛才因為急著解手而對這塊空地的感謝之意也蕩然無存了。
「上車之前把泥土擦一擦吧,你的全身都是泥了。」
這個女的皺著眉頭說道。
「你和我分手吧?」
被女人瞪了一眼,男的有些驚慌了:
「怎麼突然說這個?」
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好啊,那就分手吧!」
「什麼,真的嗎?」
「看看,你心裡想的都寫在臉上了。」
「別開玩笑了!」
「我可不是在開玩笑,我才不會讓你就這麼白白地佔了我的便宜!」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男的臉上露出了不安的神色。
「什麼意思?我可不能讓我的青春和美麗一點點被你享受完了,再讓你把我甩了!」
「你是要錢嗎?」
「錢當然是要的,現在的時價是叫一次應招女還得5萬日元呢!我和你兩年了,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!」
「你到底想要多少!」男女的對話進入了實質。
「1億!這其中包括了為你做的兩次人工流產。」
「什麼,1億!這麼多的錢我可沒有呀!」
「你是沒有,可你不是還有個有錢的爸爸嗎?你一開口不就成捆成捆地有了?你爸爸正在給你物色門當戶對的姑娘,一旦知道了他的兒子和一個不良女人混到了一起,你的那樁如意婚事還不就完了?要想擺平這件事情,1億不多哇!」
「別開玩笑了!你以為我會對我父親說這件事嗎?」
「你不說我就去說,我把這兩年里我們之間的事情全都捅出來!」
「不行!你不能這麼干!」這個男的幾乎瘋了般地喊道。
「要是不想讓我說,那就趕快給我湊齊了這1億日圓!辦完了這事我馬上就會和你分手!這樣你就可以清清白白地和你的小媳婦兒去世界新婚旅行了。而我會用這1億再重新做個處女膜,再去結交新的夥伴了!」
這個女人高興地鼻子都湊到了一起笑了起來。這是個具有性魔力的女人。這時這個男人彷彿覺得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個麇鬼。
節田潤一剛來到收銀台付賬,前邊一個年輕女子正好驚訝地說道:
「啊!」
這是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公司職員模樣的漂亮姑娘。
「壞了,這可怎麼辦?」
這個姑娘好像遇到了什麼難題。
收款員也是一名年輕的姑娘。
「有什麼麻煩了嗎?」
節田看出她十分為難的樣子,便問了一句。
「糟了,我忘記帶錢包了。」
她對著收款員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