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殘忍的「遊戲」

一個周末的下午,天上下起雨來,對這三個男人來說真是天賜良機。他們的穿著和舉止都帶有紳士風度,山際駕駛的又是高級豪華車,所以每次他們向女士們打招呼,邀請她們搭乘他們的車,她們幾乎一點懷疑都沒有就上了車。

準確率幾乎是百分之百。他們當然也不是把隨便什麼女人都當作追逐的目標,而是有選擇地邀請上車。他們要選擇的,首先是具有魅力的、能夠惹起他們淫慾的女性。其次是要保證安全。否則的話,他們達到目的後,受害的女性一旦把他們的劣跡告發出去,那可就本利全丟了。這三個男人中,有兩個人正在談著戀愛,他們打算在獨身時代將要結束的時候,再抹上一道艷麗的色彩。他們這次出獵的動機就是這樣形成的。

實際上,干這種卑鄙勾當,他們並沒有絕對的把握。比如說,從女性的態度和服裝判斷,可以誘騙她們上鉤,可總是要冒幾分危險。這種危險又把他們發明的特種「遊戲」推上了驚險的境界。他們可以從中享受到最大的刺激。

如果這種遊戲不帶有絲毫危險性,那「遊戲」也就失去了妙趣。只有冒著風險獵獲到的野味才加倍令人消魂。三個人過去就干過這種罪惡勾當,他們所捕獲的獵物沒有進行任何反擊。而總是忍氣吞聲,不敢聲揚出去。

他們每次作案的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,膽子也就漸漸地大起來。

「瞄準那兩個人!」尾賀和海原同時說。

「她們好象很著急!」山際手握方向盤,滿意地笑了出來。

車站前有個出租汽車站,離那兒不遠的道旁邊站著兩個女人,她們頻頻東望西瞧,看樣子是想尋找空車搭乘。一個人身穿伯貝里白雨衣,手裡提著紙包。另一個人身穿粉紅色連衣裙。即便是在夜色里也可以清晰地看出,兩人都長得眉清目秀。穿白雨衣的那個長著一副圓臉蛋兒,穿連衣裙的則是瘦長臉兒。

天上下著雨,站前等出租汽車的人排成了長蛇陣,而且越來越人多。那兩個女人看樣子很著急跑到離出租汽車站略遠一點的路旁。地們可能是要強行截空車。瞄準急於搭車的女人,這是最理想的一種情景。山際把車徐徐駛到她倆面前,「姑娘,不介意的話,上車怎麼樣?」尾賀一邊打開車門,一邊文質彬彬地向她倆打招呼。不過,尾賀雖然裝得很正經,可是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在這種時刻,如果言談舉止露出一點兒忸怩和羞澀,都容易引起女方的警覺。尾賀儘力裝出親切的樣子,使對方不好意思拒絕他們的好意。

「快,請吧!無論到哪裡都把你們送去。下這麼大的雨,路上濕淋淋的。趕快上車吧!」

開始的時候,兩個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警戒的神色,可是再看看車裡坐的三個男人,見他們身上穿著整齊服裝,蠻有一種紳士氣派,警戒的神色也就隨之消失了。不過,到底上不上車,她們還是有點猶疑不定。

「你們到底要到哪裡去呀?我們沒有什麼急事,可以順便送送你們。在這種地方,無論等到什麼時候,也沒有空車來。」山際從駕駛席上說這番話的時候,連頭都不轉。她們的猶豫終於打消了。

「怎麼辦?」那瘦長臉的女子用商量的口氣向圓臉兒問。

「我看沒有什麼不放心的!」圓臉女子八成也想上車。在這種情況下,如果只有一個女子,憑她本能的警覺,男人越是再三勸誘,她越是不敢輕易上車。可是現在有自己的同伴壯膽,她們也就打消了本能的警覺和顧慮了。

「把我送到蓮田可以嗎?」圓臉女子語調客氣地問。

「正好我們也往那個方向去。」山際舉止大方地說。海原挪到助手席上,讓上車的兩個女人坐在後部座席上。他們若無其舉地觀察了一下,那圓臉女子年齡稍大一點,身段線條也更成熟一些,在態度上也和她的成熟年齡十分相稱。

「她很可能不是處女了。」山際內心暗自猜想。這倒也好,比較容易就範。與此相反,那瘦長臉的女子,則給人以生澀的感覺。她雖然隨著圓臉上了車,可是她的警戒心並沒有完全消除。

山際一邊估計著獵物的特點,一邊問:「到蓮田的什麼地方?」

「旭丘。」圓臉女子回答。

旭丘在離蓮田鎮兩公里左右的高台上,是新建設的住宅區。

「你們兩人都住在旭丘嗎?」這一次是尾賀漫不經心地問。兩個女人搭乘在陌生人的車上,神態上總有點兒不自然。

「不,是熟人住在旭丘。」圓臉女子繼續回答。

「那地方是相當大的住宅區呀!」好象是當地口音的海原說。

「是呀。不過,交通不方便也很麻煩。公共汽車的班次很少,而出租汽車司機的素質又很差。趕上下雨天,不出兩倍的價錢他們是不來的。」

「這裡出租汽車的名聲很壞,這是出了名的。」

「我們單個人也不敢乘出租汽車,常常是和住同一住宅區的人結伴乘車。這次幸好得到了你們的幫助。」圓臉女子天真地向他們說道感謝的話。

「你們兩人不是一起的嗎?」

「不是。我們在電車上挨著坐著,下車後又一起等車,所以就認識了。」

「看樣子你們一定是有什麼急事吧!」

「已經約好,有人在等我。」

「啊!是誰在等你這樣的女性,可真叫人羨慕呀!」尾賀適當地挑逗了一下女人的心。

「啊——」

不知不覺間,車已駛出了相當遠的距離。

「那位姑娘也是住在旭丘的吧?」海原也向瘦長臉的女子搭話。

「不,我也是去訪熟人……」

「噢,這麼說的話,今夜是星期天呀!」

窗外暮色昏沉,天已經黑下來了。出了房屋鱗次櫛比的鬧區,燈光越來越稀疏了。

「啊呀,方向是不是錯啦?」最初提出懷疑的是圓臉女子。她對當地的地理好象很熟悉,發現車在向燈光稀疏的地方行駛,開始不安起來。

「不是到旭丘嗎?從這個方向去是抄近路。」海原以安慰的口氣說。

「不過……」瘦長臉女子以顧慮重重的語調道,「以前來過幾次,出租汽車不是走這條路。」

「那是司機不熟悉這裡的地理。」尾賀若無其事地回答。兩個女子沉默下來。不知不覺間,車又駛出了很長一段距離。

「奇怪!從出租汽車站已經開出有30分鐘了。我從來也沒用過這麼長的時間。」圓臉女子窺視了一下手錶,忍耐不住地說。

「我到這裡就行了,請讓我下去吧!」瘦長臉的女子臉上帶著不安的神色說。

「在這種地方下車,危險呀!」山際把瘦長臉女子的要求當成了耳旁風,繼續駕車疾馳,一會兒就離開了住宅區的燈光,在荒涼寂寞的原野道路上奔跑。

前後都見不到其他車的車燈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遠處有兩三盞燈光寂寞地閃爍著。

雨下得越來越大。車現在究竟賓士在什麼地方,兩個女人已經完全判斷不清了。

「你們——」圓臉女子焦急地大聲嚷道,「你們是不是存心不良!」

「哪兒的話!我們沒有什麼存心不良。」山際以非常認真的語調回答。可是他這過於認真的語調反而更讓人感到他們有什麼不良企圖。

「停車!停車!不然的話,我們要叫警察啦!」圓臉女子生氣地大聲喊叫著,試圖打開車門。

「現在可以動手啦!」山際的話音剛落,尾賀和海原就向兩個女子猛撲過去。

「啊!你們要幹什麼?!」

當她們從愕然中醒悟過來,想要反抗的時候,已經遲了。圓臉女子和瘦長臉女子分別被尾賀和海原從身後用雙手勒住了脖子,然後被他們用事先準備好的膠帶堵住了嘴。車內的掙扎一會兒就結束了。他們對那裡好象挺熟悉,動作很順利。當汽車在一片沼澤地旁邊停下來的時候,兩個女人的手臂已經被反綁起來,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
一會兒的工夫,兩個女人的衣服就被剝了下來。因為是豪華高級車,空間可以充分利用。三個男人各自應該分擔什麼任務,好象是事先已經決定好了的,技巧和步驟都很熟練。他們把女人身上的各種衣服象削果皮一樣剝了下來。那圓臉女子拿的紙包已破了,從中掉出了甜瓜和麝香葡萄。

「不要胡來!」圓臉女人絕望地喊道。三個男人也不言語,相互點頭示意。大概是為了行動方便,車內只留兩個男人行事,剩下一人臨時到車外去,一方面是為了倒出更大的空間便於那兩個人行事,另一方面也好在外面監視動靜。

「海原!」過了一會兒,尾賀從車內喊在車外監視的海原。海原以為該輪到他的好事了,正在向車內張望。

「這個女人不行,怎麼回事?太生澀啦!」尾賀戀戀不捨地說。前面,山際在毫無阻力地對另一個女子施行暴力。

「好吧,讓我試試看,你出來替我放哨。」海原說。

「山際,你快點,我等著替換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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