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秀珍嚷叫了起來,道:「不能,蘭花姐,我知道了,那五張紙根本全是空白的,你自己留在最後,自然是你去參加了!」
木蘭花微笑著,道:「你以為是那樣?」
穆秀珍得意洋洋地道:「自然是!」
木蘭花微笑著,將那張紙遞向穆秀珍,道:「好的,那麼你不妨將它打開來看看。」
穆秀珍立時將那張紙接了過來,迅速地打了開來,等到將那張紙打開之後,她睜大了眼,臉上現出古怪的神情來。
她望看每一個人,然後將那張紙,放在桌上。
在那張紙上,清清楚楚寫看「參加」兩個字!
木蘭花笑道:「怎麼樣?」
穆秀珍哼了一聲,道:「算我倒楣,辛辛苦苦準備一場,卻給你去參加!」
木蘭花道:「誰參加都是一樣,秀珍,在這幾天內我要加緊練習了,五風,請你做我的機械師,麻煩你將車子運到試驗場地去。」
雲五風答應看,木蘭花又道:「行了,你們兩夫妻也不必再吵了,到正式出賽日,你們再來參觀不遲。高翔,我應該走了!」
穆秀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一聲不出,神情還是十分頹喪,木蘭花和高翔一起走出了雲四風的辦公室。
高翔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身後沒有人,他才笑道:「蘭花,你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去參加賽車?」
木蘭花笑了起來,道:「高翔,你也看穿了我的把戲?」
「你是怎樣忽然間換了一張紙的,我沒有看清,雖然我早已想到了這一點,但是你的手法,還是太快了!」高翔回答。
木蘭花揚了揚手,道:「在這裡。」
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中,夾看一張摺起的紙,她便打了開來,那是一張白紙,木蘭花笑道:「這純粹是魔術的手法,我用五張紙,讓你們取,到最後一張,我故意不用看了,秀珍一定不信,我就迅速換上有字的,她就無話可說了!」
高翔笑道:「對於秀珍來說,那不是太不公平了么?」
木蘭花哼了一聲道:「我是故意的,大賽車是何等冒險的,那競賽,每一秒鐘,都和死神在握手,秀珍的性格如此衝動,判斷力也差,她為了要爭奪冠軍,更是不顧一切,若是讓她參加的話,我們旁觀者只怕每一分鐘都要心臟病發作了。」
高翔微笑著道:「那麼,我呢?」
木蘭花嫣然笑看,道:「你不見得會和我爭奪吧?」
高翔握住了木蘭花的手,他們並肩向外走看,過了好久,高翔才咳了一聲,道:「其實,我一樣很不放心,如果外面的大犯罪組織有心要奪冠軍,那麼,事情就加倍兇險了!」木蘭花靜靜地道:「我會應付的,高翔!」高翔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默默低頭向前走著。
第二天,一樣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。
而這一天,民對於即將舉行的大賽車的談論,簡直已到了沸點,因為這一天,幾乎每一張報紙,都以最大的字,在第一版報導了這個消息:女黑俠木蘭花報名參加大賽車。
接下來,便是記者訪問木蘭花的記錄。
木蘭花的回答,自然很謙虛,她表示從來也未曾參加過任何賽車,在這次眾多第一流賽車手雲集的場台中,她只不過是湊湊熱鬧而已。
但是,由於木蘭花過去的事迹,太深入人心了,是以大多數的市民,都以為這次的冠軍,非木蘭花莫屬的了!有一張報紙,甚至發出了一篇文章,說如果木蘭花得了冠軍,那麼,為了紀念木蘭花的功勛,應該將這條高速公路,定名為蘭花路。
這些報紙,木蘭花自己,都沒有仔細看。
木蘭花一早就起身了,她和安妮一起來到那條新公路的起端,那裡,有兩哩長的一段,開放備賽車手作試車之用。
在公路上,已停滿各種各樣的賽車,有的正在檢查機件,有的則在跑道飛馳,離開賽日只有三天了,選手的準備工作,自然是緊鑼密鼓。
木蘭花的出現,立時又引起了記者的包圍,木蘭花一面回答記者的問題,一面朝站著向她招手的雲五風走了過去。
在雲五風身遏的那輛車子,木蘭花幾乎認不出了,那已經被噴成了一種極為悅目的淺紫色,「十七」的車號是黑色的,在車號的旁邊是一束蘭花。
雲五風笑道:「還好看么?」
木蘭花道:「太好了,機件全沒有問題了?」
雲五風的臉上現出有信心而驕傲的神色來,道:「沒有問題了,和我們車子相比較,別的車子,只能算是玩具!」
木蘭花笑了笑,這樣的話,自雲五風的口中說出來,是不尋常的,因為雲五風一向謹慎,絕不是說話有誇大習慣的人!
木蘭花掀起了車頂,坐在座位上,安妮將安全帽遞給她。這時,跑道全是震耳欲聾的機器聲,他們在講話時,都得放大聲音才行。
木蘭花繫上了安全帶,試了試各種掣的位置,將椅子向後移動了寸許,安妮關心地道:「蘭花姐,你有勝利的把握么?」
木蘭花搖著頭,道:「很難說!」
這時候,正有一輛白色的車子,發出巨大的吼聲,向前飛沖了出去,木蘭花道:「看我去追這輛車子!」
她關了車門,車子立時發出了吼叫聲,在轟然巨響中,已向前直衝了出去,木蘭花順利地操縱著,心中不禁讚歎,那真是非同凡響的車子。
那輛白色的車子,離木蘭花大約有三十碼,但是木蘭花即迅速接近了,而且,立刻追過了它,向前飛馳而去。
指針上的速度,已達到了一百五十哩,但是車子還是緊貼著地面,平穩如常,轉眼之間,車子已到了公路開放段的盡頭。
木蘭花並不減慢車速,突然一個大轉彎,車子已經掉了頭,又沖向前前!
在公路開放的盡頭,也聚集著不少賽車手。
當他們看到了一個如此漂亮,技術超群的急轉彎之後,人人都呆了一呆,接著,便紛紛打探起駕駛這輛車子的究竟是什麼人來。
但是當眾人談論時,木蘭花的車子,早已飛遠了!
有幾個賽車手,望著迅速遠去的木蘭花的車子,即不由自主,搖了搖頭,跑然試車絕不代表正式的賽車,在正式的賽車道上,情況是千變萬化,瞬息萬變的,往往一個極小的因素,不但可以使一個出色的賽車手失敗,而且可以使一個出色的賽車手喪生。
但是,從試車的情形來看,也多少可以看出自己將遇到什麼樣子的對手,那幾個賽車手之所以不由自主地搖著頭,就是因為看出了木蘭花是一個極強的對手。
木蘭花的車子,又迅速地來到了公路的起端,她並不停下,而又轉了一個彎,她來回飛馳了六次,才停下了車子。
雲五風忙走過來檢查機件,安妮興奮得漲紅了臉,道:「蘭花姐,你簡直就像是在駕御一個法寶一樣,一下子就來,一下子就去了!」
木蘭花除了下頭盔,笑道:「五風,這是我一生之中遇到最好的車子,坐在這種車子中,感到車子簡直就是人身體的一部份!」
雲五風高興地笑了起來,木蘭花那樣稱讚他的設計,那實在是非同小可的事,他抬起頭,道:「我想是沒有問題的了。」
在雲五風撿查機件之後,木蘭花又來回地飛馳了幾遭,然後,將車子寄存在大會管理人員處,他們向前走著,安妮問道:「我們什麼時候再來?」
「明天,」木蘭花回答,「明天再試駕駛更高的速度,後天,再試一次,那就可以正式參加比賽了。」
安妮靠著木蘭花,臉上充滿了敬佩的神色,她道:「蘭花姐,你從來未曾參加過賽車,心中是不是會感到緊張?」
木蘭花四面望了一下,公路的開放段上,至少有三十輛車子,在發出吼叫聲,此來彼往地飛馳著,木蘭花道:「自然是緊張的,但是我想我可以應付!」
安妮握住了木蘭花的手背,搖動著,道:「你一定可以應付的。」
他們來到了雲五風的車子的旁邊,回到區。
大賽車已經成為民的話題,尤其是在木蘭花報名參加之後,市民的情緒,更是熱烈,不論到什麼地方,都可以聽到人們在談論著大賽車。
反而是木蘭花自己,在回到家中之後,像是將這件事情忘了一樣,連穆秀珍打電話來問試車的情形,她也叫安妮代說。
到中午時分,高翔來了。
高翔的面色沉重,他才一走進來,就道:「蘭花,你知道今天上午,到了兩個什麼人?」
木蘭花望著高翔,並不出聲。
高翔立時道:「他們是喬治兄弟,大喬治和小喬治。」
木蘭花也皺了娥眉,道:「是他們?他們不是在監牢中么?何以能夠到本來?他們兩人,倒是第一流的賽車好手。」
「哼,」高翔憤然道:「也是第一流的犯罪好手,他們前年因為販運毒品,被判入獄,刑期剛滿,就來參加賽車了,而且,一家大資本的汽車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