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高翔出了事,所有的警員和警官,全都緊張了起來,立時有十多名警員,去到了後院,順著山坡一直向前找去。
木蘭花來到了花園中,在一張鞦韆椅上坐了下來。
木蘭花坐在鞦韆上,搖著,一直不說話,安妮在她的身邊等了許久,實在忍不住了,道:「蘭花姐,你別儘是搖晃啊!」
木蘭花突然一按鞦韆椅的扶手,從椅上跳了下來,道:「安妮,我們先回去,我想他們難以發現高翔的蹤跡,高翔一定已遠離我們了。」
安妮忙道:「他有危險?」
木蘭花道:「當我一知道那三個人是假冒的時候。我就考慮到,那外國人是從外地來的,其餘兩個人,是本市的犯罪份子,現在,至少魔術小古是本地人了,你想,一個外地來的人,他怎麼那麼快就找到了魔術小古,和他合作起來了?」
「當然是有人介紹的。」安妮回答。
「你說得對,介紹外地來的人和本地犯罪份子見面,專門做這種事情的,就是洪逢介紹公司。」木蘭花望著安妮。
安妮失聲道:「洪逢,那個背景複雜到極點的…人?」
「你應該稱他為犯罪大王,雖然他絕不會有什麼證據落在警方手中。那外國人來到本市,多半是先找他,然後才和魔術小古搭上關係的!」
「我們去找他!」
木蘭花道:「是,安妮,這次,可以任由你的心意去行事,對付像洪達那樣的人,如果我們的態度太客氣了,那我們是什麼都得不到的!」
安妮聽後揚著她的拐杖,道:「這就夠他受的了!」
她們兩人,離開了花園,上了車子疾駛而去!洪達介紹公司表面上的業務非常之廣,而且是非常合法的,他替外地來的人介紹適當的對象,替買家介紹賣家,替想要合併的工廠搭關係,替有錢的人介紹急需投資的企業,甚至,也替本地的顧客介紹外地的朋友,總之,一切介紹的業務他全做。
自然,和法律抵觸的介紹業務。全是在暗中進行的,例如替外地的買家,介紹毒品的大來源,替走私客介紹貨品的銷售等等。
洪逢介紹公司在一座宏偉的建築物之內,佔據了建築物的第二、三、四屑。木蘭花和安妮兩人,從電梯中走出來時,是在四樓的走廊上。
走廊的布置十分古雅,牆上掛著很多幅油畫,但是和那些油畫不相稱的是,有好幾個橫眉怒目的大漢,站在走廊之中。
當木蘭花和安妮兩個才一走出來。那些大漢,便都以不懷好意的目光,向她們望來。木蘭花和安妮,並肩向前走來。
她們只走出了三四碼,兩個大漢便迎面而來,攔住了她們的去路,其中一人道:「你們作什麼?這裡是私人地方!」
安妮雙眉一場,道:「我們找人!」
「你找誰?」一個大漢一臉不屑的神氣。
安妮冷笑著,道:「我們來找一個賊,他叫洪逢!」
那兩個大漢突然一征!
而就在他們一征間,安妮已按下了拐杖上的按鈕!
「嗤嗤」兩下極其輕微的響聲過處,兩枚麻醉針,已分別射進了那個大漢的肚子,那兩個大漢一俯身,向後退去。
但他們只退出一兩步,身子向後一仰,「咕冬」一聲,跌在地上,安妮和木蘭花兩人,連望也不向那兩個大漢多望一眼,便向前走了過去。
在走廊中的其餘幾個大漢,一看到了這等情形,都突然呆了一呆,在一呆之後,他們一起向前奔了過來。
可是,當木蘭花和安妮兩人,了無所懼,向前迎來之際。他們又都不由自主地站住,只是虛張聲勢地喝道:「什麼人?」
木蘭花冷笑餚,道:「木蘭花!」
一聽得「木蘭花」三個字,那四個大漢不由自主。一起向後退去,其中一個一個轉身,在一扇門上,用力敲了起來。
那扇門立時打開,一個戴著金絲邀眼鏡的中年人走了出來,叱道:「什麼事?」
他才叱了一聲。便也看到了木蘭花。
他陡地一呆,然後滿臉堆下笑容來,道:「原來是蘭花小姐,木蘭花小姐。是什麼風將你吹來的啊!」
木蘭花冷冷地道:「是龍捲風,你們快遭殃了,洪逢呢,我要見他!」
木蘭花不知道那中年人是什麼人,但是她是認得出洪逢的樣子的。她肯定那中年人不是洪逢,是以她猜想那可能是洪逢手下的一個職員。
那中年人仍是滿面堆笑,道:「原來蘭花小姐要見洪董事長,不知蘭花小姐是不是和洪董事長有約?董事長他十分忙……」
那中年人的話未曾講完,安妮已經大喝一聲,道:「廢話,蘭花姐見人,要什麼預約,快去告訴洪逢,別在我們面前擺什麼架子!」
安妮一面厲雙叱責著,一面揚起手掌來。便待向那中年人當頭砸了下去,那中年人抱著頭,狠狠向後退去,道:「是!是!請跟來!」
他向走廊的盡頭退去。木蘭花和安妮兩人立時逼近去,來到了走廊的盡頭,那裡懸著一幅十分大的油畫。
那中年人的神色倉惶,他甚至不敢轉過身去背對著木蘭花,所以他只是反手在牆上摸索著,總算給他摸到了一個按鈕。
他按下按鈕,那一大幅油畫向上升起。
木蘭花定睛看去,只見油畫升起之後,是一個十分大的辦公室,約有十幾個人正在辦公,這時,都抬頭向前望來。
木蘭花伸手一推。將那中年人推了進去。
她和安妮也立即走了進去,原來在走廊中的四個大漢也跟了進來,剎那之間,氣氛顯得十分緊張,但是,木蘭花和安妮兩人,卻像是若無其事一樣。
在辦公室的左首另有一扇門,那中年人直向那扇門走去,安妮四面看看,突然,她一按拐杖上的按鈕,「砰」地一聲,一枚子彈已然射出。
那枚子彈,射向一瓶蒸餾水,那一大瓶蒸餾水,立時因為玻璃瓶的破裂,嘩嘩地滾了下來,辦公室中的職員全站了起來,又驚又怒。
那中年人來到了那扇門前,門已自動打開。
門口站著一個頭髮花白,已有五十上下的人,那人的氣度十分好,雖然頭髮已然花白,但是他的體格仍然很強壯。
他站在門口。大聲喝問道:「木蘭花,你想怎樣?」
木蘭花冷笑著,冷冷的道:「想問你幾句話,洪逢!」
洪逢盯著木蘭花,可以看出他在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怒意。在那一剎間,他心中自然是在考慮,要不要和木蘭花硬拚。
但是他考慮的結果,還是不敢得罪木蘭花,所以他只是悶哼了一聲,道:「有什麼話要問我。請進來,別在外面撒野!」
木蘭花向安妮施了一個眼色,兩人一起進了洪逢的辦公室,連那中年人也被拒在門外,辦公室中,只有他們三個人。
洪逢正要走到一張十分大的辦公桌後去坐下,但是木蘭花冷冷地道:「洪逢,要委屈你站一會兒,想來你不會介意的吧,只要兩分鐘就夠了。」
洪逢望了望木蘭花,又望了望安妮,點頭道:「好。」
木蘭花向他走去,直來到了離洪逢十分近。才一字一頓地道:「洪逢。你惹了大麻煩了,只有我可以幫助你,所以你要對我說實話!」
洪逢攤了攤手,作了一個無可不可的神情。
木蘭花目光灼灼上分嚴肅,道:「洪逢,你將魔術小古介紹給了什麼人?」
洪逢的濃眉向上揚了一場,道:「什麼?魔術小古?我不明白你在講什麼,誰他媽的叫魔術小古,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。」
木蘭花冷笑著,道:「好,回答得真好,我不妨告訴你,魔術小古死了,他是被謀殺的,你不見得願意被牽涉進一件謀殺案之中吧?」
洪逢的面色變了!
像洪逢那樣狡猾之極的犯罪份子,最害怕的事便是上法庭,更怕的是被牽進謀殺案之中,木蘭花的話,可以說擊中了他的要害。
木蘭花一講完,就道:「再見!」
洪逢忙道:「等一等,我……記起來了,你是說魔術……什麼?噢,是那個姓古的魔術家。等一等,讓我查一查,等一等。」
木蘭花冷笑著,並不出聲。
洪逢來到了一隻鋼櫃之前,拉開櫃門,在許多夾子之中,拉出了一隻文件夾來。
安妮已突然衝過去,將洪逢手中的那個文件夾一手搶了過來。
安妮一搶走了那文件夾,洪逢立時怒容滿面轉過身來。
可是他才一轉過身來,便接觸到木蘭花冷峻之極的眼光,這種眼光,令得洪逢氣餒,他只好悶哼了一聲,道:「太過份了!」
木蘭花冷冷地道:「洪先生,你講錯了,你應該說,我們對你實在太客氣了,你還應該著實感謝我們,怎可以口出怨言?」
洪逢緊盯著木蘭花,他面上的那種怒意,可以說是木蘭花從未在任何人的臉上見到過的。洪逢是一個大亨,在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