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求救電話是真的整件事便容易解釋得多了!
那個求救電話是打到了一半,便突然中斷了的,自然,打電話求救的人,是被人發現了,或者,也被人知道他打電話給什麼人求救。
那麼,就有人知道木蘭花立時會來!
當然,預先知道木蘭花會前來,可以有許多應付木蘭花的方法。
但是,可以用什麼巧妙得過假裝是一個惡作劇呢?
事實上,木蘭花在離開之後,對那個求救的電話,已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了!
木蘭花一想到了這一點,心中不禁暗自吃驚,因為根據那樣的設想,只能達到一個結論:有一個人被囚在芝蘭路二十號!
這個被囚的人,昨晚曾有機會向木蘭花求救!
那被囚的是什麼人呢!
木蘭花睜開了眼睛,道:「屈夫人,剛才我間你的問題。你還未曾回答我,在那所房子中,總共住看多少人?」
屈夫人道:「我,阿彩,阿寧,廚子老吳,司機小喬和花王,他沒有死的時候,還有他,現在,他自然不再是屋中的一員了。」
木蘭花知道屈夫人口中的「他」是指屈寶宗而言的。木蘭花裝看不在意地伸了一個懶腰,道:「沒有別人了么?有沒有特別的客人?」
屈夫人皺起了眉,道:「我不明白——」
「如果你不將你以前的一切告訴我,」木蘭花語氣咄咄迫人地說看,「我為什麼要保護你?因為你使我懷疑,你是否需要保護!」
屈夫人看急了起來,道:「蘭花小姐,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?我真的需要保護,我身在危險中,你……你是知道的!」
醬車在此時,已然駛進了機場。
木蘭花看到高翔站在門口,她立時向高翔招了招手,高翔快步奔了過來,木蘭花道:「高翔。請你暫時保護看屈夫人,我要離開一會!」
屈夫人著急地叫了起來,道:「那怎麼可以,你——」
「我臨時想起了一些十分要緊的事,必須離開一會,你可以放心,高主任是國際聞名的警務人員,他可以負起保護你的貴任的。」木蘭花又轉問高翔,「什麼時候有飛往巴黎的班機,一切手繽,都已經辦好了么?」
「有,兩小時之後,有一班班機,只在喀拉嗤停一停,就直飛巴黎,什麼都準備好了,蘭花,你是去——」高翔也想知道木蘭花究竟有什麼「急事」的。
但是,木蘭花卻不等高翔說完,就打斷了他的話頭,道:「屈夫人,你放心,飛機起飛之前,我儘可能會趕回來的!」
屈夫人的眼珠轉動看,她有點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。
在她的嘆息聲中,木蘭花早已跳上了機場大廈門口的計程車,關上了車門,才小聲地吩咐司機:「芝蘭路,請盡量快些!」
木蘭花的確想在飛機起飛之前趕回來,那麼,她只有兩小時的時間可以行事。她自然是要到芝蘭路二十號去。
她要去證買,她的假設是不是對的。
如果她證明了她的假設是真的事宵,那麼,她就要去救出那個被囚的人,而她也相信,只要救出了那個人後,那麼,遮住整件事的迷霧,就可以漸漸散開了,那個被囚在芝蘭路二十號中的,一定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。
然而,在沒有事實證明之前,她是不能肯定自己的假設是不是一定對的,她也知道,芝蘭路二十號,是一個不平凡的穴,至少其中有者空手道「重擊流」的高手!
但是,即使是虎穴。她也要去闖一闖!
和昨晚一樣,在芝菌路的路口,木蘭花就下了車。
她站在路口,向前看去,除了一個中年婦人,正拖看一隻貴婦狗在慢慢地走看之外,整條路上,幾乎沒有人。
她向前走出了幾步,才有一輛車在她的身邀駛過,穿出了對面的路口駛遠了。木蘭花在走到了十八號之時,便轉到了後巷。
後巷中更冷僻,靠牆處卷伏看幾隻貓兒。
木蘭花來到了二十號的牆後,她在一轉到後巷之際,便是以背貼著牆移動的,那樣,屋子中就算有人從二樓的窗口監視看後巷的話,也是無法看到她的。
木蘭花來到了二十號的後門,她貼耳在木門上聽了聽,糞面十分寂靜,從門縫中望進去,整個後院中,一個人也沒有。
木蘭花略想了一想,先用萬能鑰匙打開了彈簧鎖,再用一柄極薄的小刀,慢慢地撥動管門栓,約莫費了五分鏈,她已經輕輕地推開了門。
她用極輕盈的步法,閃身進去,輕輕便將門推上。
也就在這時,她聽到有腳步聲自右面的屋角處傳了過來。木蘭花非但不避開,反倒迎了上去,就躲在屋角處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木蘭花甚至可以聽到一種咀嚼聲,她肯定那向前走來的只有一個人,木蘭花屏住了氣息,轉眼之間,那人便已轉過了牆角!
木蘭花一看到了那人,便條地伸手,左手陡地抓住了那人胸前的衣服,右手的小刀,已經抵住了那人的下領,將那人拖過了屋角。
在她出手制住那人之際,由於她的出手,貿在太快,是以連她自己,也未曾看清那走過來的究竟是什麼人。
直到她已經用刀尖抵住了那人的下領,她定睛看去。不禁發出了一下冷笑雙來,那人就是昨天晚上的「大孩子」羅拔!
但昨天晚上,他顯然經過精心的化妝,使得他在街燈下看來,至少年輕了十歲。只有十六七歲模樣,而寅際上,他已有二十六七歲了。
這時候,這位羅拔先生臉上的神情之難看,實在是難以形容的,本來他是在嚼著香口膠的,自然已停了下來,他的口唇在顫抖,雙眼瞪得老大。
木蘭花向他笑了一笑,道:「還認得我么?」
羅拔叫了起來,道:「你——」
但是他只叫了一個字,木蘭花手中的小刀便向前略伸了一伸,刀尖已刺了他頸際的皮唐,那比任何喝令,更加有效,他立時住了口,喉際發出了一陣「咯咯」的聲饗來,然後,才用近乎頭抖的聲音道:「木……木蘭花?」
「算你的記性不錯,你是主人,應該找一個適宜於我們兩人談話的地方去,當然,我不希望我們的會面有任何第三者看到!」
木蘭花冷冷地說看,尖刀又向前伸了一下。令得那人頸際的割口再大了些,鮮血濬澤而下,那人的全身都發起抖來。
他忙道:「是……是……我們到雜物間去。」
「在哪轟?」木蘭花問。
羅拔向前指了一指,道:「就是那裡。」
木蘭花循他所指看去,他指的是不遠處的一扇門,看來並沒有鎖看。木蘭花低聲地命令看,道:「你先進去,將門打開。等我進來。」
木蘭花放下了尖刀,但是迅速地握了一柄槍在手。她鬆開羅拔,羅拔叮了一口氣,慢慢地向那扇門走去,他推開了那扇門,走了進去。
木蘭花從推開的門中,可以看到門內的情形。
那的確是一間雜物室,凌亂地堆了很多東西。從那間雜物室中,當然可以通到屋子的其它地方去,但到這時為止,部沒有別人。
木蘭花吸了一口氣,用極快的步伐。沖了過去,她一進了門,立時將門關上:甩背頂住了門,手中的槍對住了羅拔。果然,不出她所料,雜物室另有一扇門是可以通到別處去的,木蘭花向那扇門指了一指,道:「那是通向何處去的?」
「是通到洗衣工作間去的。」羅拔回答。
木蘭花又傾聽了片刻,聽不到什麼系幣,才冷冷地道:「你聽看。我問你的話,你要老老賞寅的回答,不然。你再也嚼不成香口膠了!」
羅拔狼狙地點看頭。
木蘭花一字一頓地道:「那個被囚的人,囚在何處?」
羅拔實是做夢也想不到木蘭花開門見山,一間就問了那樣一個問題,他的身子,突然寰動了一下。那一下麓動是如此之劇烈,以致令得他身旁的一隻箱子,被露得自一個舊藤架上跌了下來,發出「嘩啦」、「劈拍」的巨響聲來!
羅拔還沒有回答木蘭花的問題,但是他因為木蘭花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而受了如此重大的鍵動,木蘭花也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!
她的猜測對了!那也證明,整件事,都要比一開始預料的更要複雜得多,其中一定遼有看十分巨大的隱秘在!
木蘭花並沒有因為木箱跌落的巨饗聲而驚惶。她只是向兩扇門看了看,因為如果有人聽到聲繆走進來,是一定要從那兩扇門進來的。
但是,並沒有人進來。
木蘭花第二句話更直截了,她命令道:「帶我去!」
羅拔搖看手,道:「我……我不能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你以為我是大頭目么?我只是小腳色,我不知道人囚在什麼地方。」
「好,那麼被囚的是什麼人?」
「我也不知道,好像是一個女子,我只是奉命來這裡,扮演司機的,我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。」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