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生離開不久,帝荒還在回味殺生說的名言時,楊戩來了。
「弟子拜見師尊。」
「嗯,不錯,心靜了,看來這段時間收穫不小。」楊戩滿意的看著帝荒。
「弟子慚愧,多虧了殺生道友的指點。」帝荒誠實道。
「哦?小和尚還有這種能耐?算他有心了。」楊戩明知故問的說。
又道:「既然你心靜了,這段時間的磨練也算結束了,走吧,跟為師去靈界。」
「靈界?」
「不錯,為師的道場在靈界,莫不是忘了為師還是靈界天庭六御雷罰大帝?」
「沒有,弟子知道。」帝荒趕忙搖頭。
沒想到,自己要跟著師尊去靈界,還以為師尊帶著自己去仙界遊歷,或者在太初界呢。
楊戩似乎看出了帝荒的不解,他道:「大羅雖是重視積累,可在那都一樣,在太初界和去靈界沒有區別,單是為師給你的任務就會讓你無比的充實,所以在哪都一樣。」
「是!」
「你想好走哪條路了嗎?」楊戩又問。
「弟子想走第二條,花開十二品,成為第一個大道重新降臨後,種道大道之河道果之人。」帝荒堅定的說。
「哦?這第二條很艱難啊!」
「弟子不怕。」
「不怕就好,但莫要現在口出狂言卻又做不到,那時候可就真相了。咳咳……」楊戩一不留神道。
「(⊙_⊙)?」帝荒感覺好熟悉。
「走吧。」楊戩催促道。
「是!」帝荒貌似想到什麼。
就這般,楊戩帶著帝荒去往了靈界。
……
仙界飛升台。
帝荒楊戩遇到了狐媚,帝荒想起剛來仙界狐媚對自己的「調戲」和幫助,帝荒感覺歷歷在目。
真沒想到轉了個彎,這狐媚聖人竟然也是半個無量門人,整個狐族都是祖師爺的忠誠跟隨者。
「見過狐媚前輩,(拜見狐媚前輩)。」楊戩和帝荒對狐媚道。
「咯咯咯——」
狐媚天然的魅惑,一顰一笑都很致命,非是她故意而是本性如此。
「沒想到你有此成就。」狐媚對帝荒道。
不久前自己還因為詢問河蟹而認識了帝荒,沒想到這才多久帝荒和自己成了一家人,都是道尊門下,真是命運莫測。
「帝荒感謝之前前輩的指點。」帝荒對狐媚是感激的。
「好了,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。」狐媚擺了擺手,又道:「跟隨你師去靈界修鍊?」
「是的前輩。」帝荒道。他很疑惑,狐媚前輩這是什麼意思,似乎……
「楊戩,我有個後輩也是小世界的生靈,跟隨我修鍊多年,在我的調教下,雖心性不錯,卻缺少歷練和應有的氣度風範,我因任務難以長時間離開此地,可否麻煩你,指點帝荒的時候,也順帶幫忙指點下我這個晚輩?」狐媚忽然道。
帝荒感覺的疑惑解開了。
楊戩也一怔,狐族和無量門其實沒什麼區別,洪荒九成的生靈都覺得,狐族就是無量門下。
被道尊從荒古就庇護至此,甚至說狐族老祖還沒化形就得到過道尊的恩賜,狐族說是一個族群,但歸類在無量門也說得通。
就如楊戩的想法,本門不傳之秘很多,可要是狐媚說她的晚輩,自己就沒有顧慮了。
就是徵求意見到祖師爺太初那裡,祖師爺都不在乎,指點狐族後輩和指點自己的弟子一樣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楊戩道。
「謝過道友了。」狐媚欠身道,這是折煞楊戩啊。
「不敢,不敢,前輩您莫要如此。」楊戩急的滿頭大汗。
開玩笑,這可不僅是祖師爺一直庇護的狐族族長,還是祖師母的義妹啊。
自己要是被師門發現狐媚給自己欠身感謝,不說別人,師祖磐石都會教訓自己。
「白淺你出來吧。」只見狐媚道。
這時,只見一怯生生的小女孩出現了,十七八歲的樣子,看上去很安靜,很靈性,還拖著九條尾巴沒有收起來。
一顰一笑像極了狐媚,只是道行差得遠,只有大羅初期的實力,和帝荒等同。
「這是我族四代晚輩白淺,乃是道尊從小世界帶來的小可憐,跟隨本聖很久了。」
「白淺拜見楊戩前輩。」怯生生的白淺,給楊戩行禮道。
楊戩趕忙把她扶了起來,心中一陣疑惑,原來是祖師爺從小世界中帶來的,此女子還有這種機緣。
「既然前輩您說了,晚輩自然會全心全意的教導她。」楊戩淺嘗即止的道。
他沒有說什麼大包大攬,甚至沒說什麼傳授無量門的秘密功法。
在楊戩看來,自己比狐媚聖人還差不少,自己就是教導也不一定有狐媚聖人教的好。
狐媚聖人讓自己指點的意思,無非是心性的歷練和增加白淺的見識和各種歷練,而不是什麼對道法的指點。
白淺有狐族老祖的道法傳授,比自己更適合。
「拜託你了。」
「不敢!」
楊戩這才招了招手,讓白淺過來,白淺怯生生的一步一回頭看著老祖。
「傻孩子去吧,你心性根基都以牢固,接下來需要的遊歷和感悟,感悟遊歷的過程中,還要結合我對你的教導,在飛升台你得不到好的鍛煉的,跟著無量門五代大弟子可能會很艱難,卻對你至關重要,去吧。」
「老祖,嗚嗚——」白淺忽然哭了。
道心果然和性格不是一回事,道心好,不一定性格也等同。
楊戩有點頭大,教訓帝荒他會毫不仁慈,可若是教導一個小狐狸不好辦啊,這哭自己就受不了。
最擅長教導女弟子的是空靈祖師叔一脈,以及雲裳雲霓組師叔一脈,磐石師祖自己這一脈不適合啊,也不知道狐媚前輩怎麼想的。
難道狐媚前輩看出了帝荒的不平凡,知道他今後會有叱吒洪荒的一天,所以想叫白淺跟隨沾染點氣運?
也可能都是飛升者,都是小世界生靈的身份吧。
楊戩想到。
就這般,沒想到成了三個人。
楊戩帶著白淺和帝荒穿過飛升台,去了靈界。
……
「二,二爺,二爺您回來了,小神昴日星君叩見二爺。」
昴日大公雞一個激靈,忽然發現了上位者的壓迫,這是天庭獨屬的一種壓迫感。
打眼一看來者是二爺,把昴日嚇得不輕。
這麼多年危險崗位他算是明白了,不管你是誰,你可以很強,但是,你看不慣我,你也干不掉我,因為你不敢。
但是,唯獨天庭所屬的高人,這種封神碑帶有的壓制,他最怕這個。
還不說是玉帝的外甥,無量門四代核心,天庭六御戰神楊戩。
帝荒目瞪口呆,這個驕傲的大公雞也有今天啊,這麼怕自己師尊。
想到自己此前被他奚落,雖然沒有記仇,沒有生氣,但是解氣啊。
「嗯,天庭最近如何?」楊戩像是例行公事的問。
「回稟二爺,天庭運轉很好,您在誰人敢不老實。」昴日星君跪舔道。
「好,我知道了,你好好的工作,我先走了。」楊戩揮了揮手。
「是,是,小神告退。」昴日星君道。
可是倒退,倒退,忽然碰到了一人,昴日星君轉頭一看,感覺很熟悉。
「你,你?」昴日星君大人多忘事,整天接待那麼多高人,哪能都記住。
何況帝荒成為五代核心,他的修為接觸不到啊。
「這是本聖弟子,你去吧。」楊戩揮了揮手。
「是。」昴日星君很驚慌,二爺的弟子,豈不是說是小主,還是無量門的五代弟子。
小主,是因為玉帝是二爺的舅舅,天庭說是二爺的都不為過。
無量門五代弟子就更逆天了。
好一會,昴日星君走了很遠,忽然駐足:「不對,這人我感覺認識?」
「就是不記得了。」
昴日星君搖了搖頭,絲毫沒想起當初自己對帝荒耀武揚威的樣子。
至於帝荒?他不在乎了,和大公雞置氣?開玩笑。
楊戩帶著他和白淺先是去了一趟人間,拜訪了楊戩的父母,帝荒作為晚輩,恭敬的拜訪了一番,白淺也是。
之後,楊戩帶著兩人又去了天庭,拜訪了舅舅和舅母,以及七個表妹,卻看傻了帝荒。
帝荒還記得自己剛來靈界去天庭的時候,還羨慕天庭的威嚴和浩瀚。
沒想到這一刻,自己成了少主了。
沒錯,天庭眾神仙都稱呼師尊二爺,稱呼自己少主。
不過,好日子沒多久,就被楊戩開始了操練,就如之前楊戩被雲中子操練一樣。
帝荒被關進了時空陣法中,先去積累吧。
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