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通!
銀鋒標槍拖著一道血箭,貫穿第二名骨魔宮弟子。
一支標槍,破空秒殺兩名骨魔宮弟子,讓戰鬥中的雙方,陷入短暫的震撼。
這一刻。
骨魔宮一方,包括蔣屏、冷麵男子等人,都直接停止了戰鬥。
眾人面帶驚悸,目視一名高大少年的悍然登場。
「標槍獵魔……陳宇!」
冷麵男子打量陳宇,一臉的凝重和忌憚。
陳宇的威名,在骨魔宮弟子陣營,可謂是如雷貫耳。
搶奪幽水墨蓮,滅殺赫連屠小隊,傷化氣境,殺血脈之力加身的上官奇,最後甚至從梅長青的含恨追殺中逃生。
至今。
那個惡魔還活得好好,骨魔宮陣營,幾乎沒有人能奈何。
即便是骨魔宮第一天才「梅長青」,為了顧全大局,短時間內都放棄了對陳宇的追殺。
「宇哥!」
「陳師弟!你來的太及時了!」
穆雪晴和南宮禮,面帶驚喜。
陳宇的霸氣登場,著實讓二人震撼,且長鬆一口氣。
相信,有陳宇的加入,骨魔宮這邊,縱然有蔣屏兩大煉臟後期,至少也能分庭抗禮。
「嘖嘖,只聽說過一箭雙鵰,倒沒想到,我的標槍也不遑多讓啊。」
陳宇哂笑一聲。
在眾人的盯視下,他不緊不慢的走向穆雪晴二人。
「小心!」
冷麵男子,以及還剩下的三名骨魔弟子,一個個心神繃緊,下意識的退後。
紅砂少女的臉上,亦是閃現一絲忌憚和複雜。
「早知今日,當初在北山靈園……」
蔣屏心中一嘆。
昔日在北山靈園,她若加入上官奇的戰鬥,命運可能會因此不同。
但如今。
陳宇能夠斬殺赫連屠小隊,兩個照面間滅殺血脈之力加身的上官奇,至少是她這個層次的強者。
沙沙!沙沙!
陳宇緩慢逼近,讓冷麵男子這邊四人,神色緊張,氣氛壓抑。
「陳宇,你想怎樣?」
冷麵男子幾人,面帶警惕和忌憚,不由自主的後退。
穆雪晴和南宮禮,大感意外。
怎麼看上去,骨魔宮一方弟子,對陳宇十分畏懼的樣子。
「想怎樣?我取回標槍,諸位有意見?」
陳宇面帶玩味,走到第二名被殺死的骨魔宮弟子身前。
噗嗤!
血光一濺,陳宇慢悠悠的取出屍體上的標槍。
這一幕,讓神經繃緊的冷麵男子,面龐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然而。
這更印證了關於標槍獵魔陳宇的傳聞。
傳聞,那標槍獵魔每次殺死人後,會很吝嗇的從屍體上「回收」標槍。
「撤!」
蔣屏與冷麵男子對視一眼。
她身形一閃,不再管常軒,與冷麵男子四人會合。
噌噌蹭!
骨魔宮五名弟子,迅速撤離,根本不想在此多逗留一刻。
陳宇冷笑一聲,舉起剛剛擦乾血跡的標槍。
咻嗤!
銀鋒紫影一閃,悶雷般的煞氣刺嘯中,標槍刺穿一名稍微落後的骨魔宮弟子。
「啊!」
那名骨魔宮弟子慘叫倒地。
蔣屏和冷麵男子等人,強忍著怒火和憋屈,潛入遠方山林。
「蔣師妹,我們何曾這般恥辱敗退過?倘若我們二人全力聯手,真沒有勝算嗎?」
冷麵男子面帶陰霾。
「沒有勝算。」
蔣屏搖頭,一臉沉靜:「梅師兄曾斷言,骨魔宮秘傳弟子里,除了他本人之外。其餘人都不是此人對手。」
頓了頓。
紅砂少女繼續道:「雖然我不服氣,很想與他一戰,可那邊還有一個暴走的常軒。如果把你換成龐天成,我還真想與他全力一戰,而不是這麼忍氣吞聲。」
顯然。
蔣屏的選擇,是為顧全大局。
如果她去戰陳宇,誰去抗住暴走狀態的常軒?只怕屆時,損失會更慘重。
冷麵男子自尊心大受打擊,卻啞口無言。
……
同一刻,在山包附近。
常軒、穆雪晴、南宮禮三人,望著那迅速撤離的骨魔宮弟子,滿臉驚訝和意外。
要知道。
剛才的隊伍中,骨魔宮秘傳前五的弟子里,便佔據了兩個。
陳宇一現身,竟讓蔣屏等人的敗退。
只怕,陳宇在骨魔宮陣營弟子心目中,具有極大的威懾力。
事實也是如此。
陳宇在骨魔宮弟子一方的威懾力,遠勝過在三宗陣營。
畢竟。
陳宇滅殺赫連屠小隊,傷化氣境,一對一從梅長青手中逃走,還大佔便宜……這些事迹,三宗弟子很多不知道,或者只知道其中一部分。
「陳師弟,這次多虧你出手。」
常軒面色複雜。
他豈會看不出,蔣屏等人,對陳宇有著深深的忌憚,這還遠勝他「血狂刀」常軒。
「常師兄客氣了,我們同在一個師門,這點舉手之勞,何足掛齒。」
陳宇微微一笑。
二人都是毛長老門下弟子。常軒更是真傳弟子,最得毛長老的厚愛。
一行四人,在山坡附近,就地恢複。
常軒、穆雪晴、南宮禮都有傷在身,好在並不嚴重。
「常師兄,你施展血狂秘刀,戰力堪稱無雙,只是持久不長,過後會陷入虛弱。」
陳宇傳音道。
話畢,他取出一小瓶的天筍液,遞給了常軒。
這一小瓶天筍液,足夠服用兩三次了,關鍵時刻,不僅能保命,甚至可翻盤。
此液,的確很適合常軒。
「陳師弟,天筍液太貴重了。這次人情,師兄我記下了。」
常軒沒有推辭,鄭重接過這瓶天筍液。
有此液在,他自信在血葬園裡,只要不遇到梅長青這個級彆強者,其它人都無可畏懼。
陳宇含笑不再多語。
他等的就是常軒這句話。
同師門幾個弟子里,也就常軒的人品,還算靠得住,且資質非凡。
陳宇雖身在血葬園,卻已著眼未來了。
在血葬園裡,沒有長輩干涉,他現在幾乎可以大殺四方了。
為了爭奪機遇和氣運,勢必會得罪骨魔宮。
僅現在。
陳宇就擊殺了上官奇,得罪了骨魔宮上官護法。
擊殺赫連屠,對方更是伏宮主的親傳弟子。
待到血葬園結束。以骨魔宮的龐大實力,將來有較大的可能性,一統楚國宗門界。
屆時。
陳宇只怕會遭到骨魔宮的重點追殺。
他本人倒不畏懼,天大地大,最多逃出楚國便是。
然而。
陳宇還有自己的家族親人,這些需要妥善安置好,都需信得過的人。
當然。
以上只是陳宇的最壞打算。骨魔宮雖強,可三宗未必沒有強大底牌,鹿死誰手尚可未知。
半個時辰後。
常軒三人的傷勢,都恢複的差不多。
「陳師弟,前面就是中心園林。血葬園最大的機遇和秘辛,都在裡面了。」
常軒開口道。
陳宇點了點頭,隨同三人,趕往血色光膜籠罩的上古園林。
沒多久。
四人來到血色光膜附近。
「整個中心園林,都在陣法禁制的固守中。前兩日,骨魔宮的人,一直在想辦法進入,但極少有人成功過。」
南宮禮目光閃爍的道。
原來。
他們幾人早就抵達這附近了,只是沒有擅自行動。
「陣法禁制?」
陳宇發現那血色光膜,籠罩整個中心園林。
裡面的部分古老建築,甚至還有單獨的血色光幕覆蓋。
嗖!
陳宇用力擲出一塊礦石,打在血色光膜上,頓時泛起一層血色漣漪。
蓬噗!
礦石化作一堆齏粉。
陳宇一臉凝重,這陣法禁制之力,堪稱恐怖。
要知道。
他剛才扔出的礦石,乃是戰利品中的一樣珍礦,硬度堪比中品寶器。
「骨魔宮有誰進去過?他們是怎麼做到的?」
陳宇不禁問道。
「好像,骨魔宮的梅長青,就進去了。還有一個黑膚少年,以及曾背叛宗門的秋馨兒。」
南宮禮回憶道。
目前,確認進入中心園林的弟子,可謂是鳳毛麟角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可能會有更多的人進入。
「